2026年6月16日

你是在跟从耶稣,还是在利用耶稣?

当很多人跟随耶稣的时候,耶稣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。

按照人的想法,当聚会人数越来越多、跟从者越来越多的时候,领袖应该想办法把人留下来,尽量满足他们的需要,让他们继续支持自己。

然而,主耶稣却不是这样。

路加福音14章记载:

“有极多的人和耶稣同行。”(路14:25)

面对这么多人,耶稣没有告诉他们:“来跟从我,我会让你们的人生更顺利。”祂也没有告诉他们:“来跟从我,我会满足你们所有的梦想。”

相反地,祂开始讲门徒的代价。

参加研讨会的一个危机:知识主义

许多基督徒喜欢参加研讨会、查经课程、神学讲座,这本身是一件好事。

神赐下祂的话语,为要让我们认识祂。圣经也一再劝勉信徒要在真道上扎根,在知识上长进。因此,渴慕学习圣经、认真装备神学,是一件好事。

然而,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有可能被罪扭曲。

参加研讨会有一个不容易察觉的危机,就是知识主义。知识主义并不是重视知识,而是把知识本身当作目的。

什么会打断敬拜?

最近看到一篇关于敬拜主领的文章,作者列出十种会「打断敬拜」的行为,例如读经太长、祷告太长、分享见证太长、介绍歌曲背景太多、自由敬拜太久等等。

其中有一句话特别值得思想:

「毕竟这是音乐敬拜的时间。」

正是这句话,暴露了今天许多人对敬拜的理解。

神的教会如何走过历史?

如果有人问:「教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」

许多人会回答:「五旬节。」

因为在使徒行传第二章,圣灵降临,使徒开始公开传讲福音,三千人悔改信主,于是教会迅速发展起来。因此,不少人认为教会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的。

然而,当我们仔细阅读整本圣经时,却会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:神的教会并不是从五旬节开始的。

参加研讨会的危机:消费者心态

每当教会举办研讨会、课程或专题讲座时,总会听见类似的话:

「这个主题跟我无关。」
「我还没结婚,不需要听婚姻。」
「我没有孩子,不需要听亲子教育。」
「这些内容对我现在没有帮助。」

这些想法听起来很合理,但我们或许需要思想:这种思维方式究竟从哪里来?

非按规矩,不能得冠冕

「人若在场上比武,非按规矩,就不能得冠冕。」(提后2:5)

在竞技比赛中,一个运动员即使跑得最快、跳得最高、成绩最好,若他违规作弊,最终仍会被取消资格。

问题不在于他有没有成绩,而在于他是不是按照规则比赛。

保罗正是借着这个画面提醒提摩太:上帝看重的不只是结果,更看重人是否忠心地遵行祂的旨意。

今天许多人衡量事奉时,常常先问:

这方法有效吗?
有没有人来?
人数有没有增加?
活动有没有成功?
奉献有没有增长?

成为丈夫呼召的帮助者

保罗论到监督的资格时说:

「人若想要得监督的职分,就是羡慕善工。」(提前3:1)

监督的职分是善工,但能够承担这份善工的人,必须在品格、家庭和见证上都经得起考验。

其中有一项特别值得思想:

「作监督的,必须无可指责,只作一个妇人的丈夫。」(提前3:2)

这句话不仅要求丈夫忠于婚姻,也意味着婚姻本身必须稳固。

丈夫的事奉与呼召,往往离不开妻子的支持与帮助。

因此,妻子不只是家庭中的成员,也是丈夫呼召的重要同工。

教养儿女之前,先作主的门徒

「你们作父亲的,不要惹儿女的气,只要照着主的教训和警戒养育他们。」(弗6:4)

每当谈到儿女教养,许多人最关心的问题往往是:「怎样才能把孩子教好?」于是我们寻找各种方法、课程和讲座,希望学习更有效的教养技巧。

这些事情本身并没有错。然而,当我们读以弗所书六章四节的时候,却会发现保罗的重点不仅仅是方法,而是父母与主的关系。

许多父母关心如何让孩子敬虔,却很少问自己是否敬虔;关心如何让孩子爱主,却很少问自己是否爱主;关心如何让孩子顺服神,却很少问自己是否顺服神。

事实上,教养最大的危机,往往不是缺乏技巧,而是缺乏真实的门徒生命。

从一篇家庭文章看灵恩派神学的几个特点

最近看见一篇关于家庭的短文,内容如下:

「谁说你不能改变你的家?」

「无论你现在的身份是孩子、单身、还是已经为人父母,你都是神设立在这个家中的君尊祭司。」

「家庭的复兴,往往不是从讲台开始,而是从一个愿意跪下来祷告的人开始。」

「今天,用一分钟为你的家筑起祭坛吧!」

如果单独阅读,许多基督徒都会觉得这是一篇很好的文章。

它鼓励祷告。
它鼓励饶恕。
它鼓励关心家庭。

这些本身都是好的事情。

然而,属灵分辨并不仅仅是分辨明显错误的教导。有时候,真正需要分辨的,是一些看起来很属灵、很感人、很激励人的信息。

这篇文章正好反映出灵恩派教会常见的几个神学倾向。

谁有权定义婚姻?

每当同性婚姻成为讨论话题时,人们常常会听见这样一句话:

「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,为什么不能结婚?」

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合理。

如果两个人彼此愿意,又没有伤害别人,为什么社会要反对他们结婚呢?

然而,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
因为同性婚姻真正涉及的,并不只是同性恋的问题,而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

谁有权定义婚姻?